• 刚才在MSN的个人签名里写下了:“12年,一个轮回的思念……”。我希望,我也相信,天堂能收到。

    对于每年的这一天始终不可能释然,抑或因任何原因而忽略。光阴流逝,记忆渐行渐远,然而真的有东西被抚平了,或是淡化了么?我不觉得,实际上我也不愿如此。但装在我生命行囊里的,不再全是沉重的哀伤,而渐渐多了许多温暖的感怀,因为,他赋予了我生命,陪伴我12年成长的时光,在潜移默化中将他的某些特质烙印在我的性格里,然后还留下这份刻骨铭心的思念……

    思念会继续的,平静而美好。

  • 2008-11-04

    至真至纯 - [to Christian]

         开完组会又难受了一场,很不喜欢自己受到的一些指责——我绝不是不能接受批评的人,只是有些言语太武断地直指自己的行事态度和性格品质,而且反复如此,让我难以接受。

           这种时候我愿意走路,一直走一直走着,走到压力和抑郁的尽头才好。扪心自省,我也会意识到自己的一些缺点,比如虚荣心。自己的遭遇也许不得不一定程度归咎于这份虚荣心,总想把事情做好,但有时能力不及,就要去勉强,掩饰,然而事得其反。但我有底线的呀,实事求是是我作为一名科学学徒的职业底线,压力再大也不会冲破的。至于“固执”,“主观”这样的评价我就着实不解了,我有一些太谨小慎微,这是不是固执?我也知道自己的思路时常既不够开阔又周密不足,这是不是主观?不论答案为是或否,我先把自己所意识到的这些问题一一改正吧。

          所以得到的结论是,上帝正在我成长的路上给予足够多的磨砺,甚至有时很不留情面不近人情的,愈是如此,愈想坚守自己很清晰是最宝贵的品质——虽然现在我做得不好,唯愿自己的性格里最终能印下那些最最真纯的东西——坚韧,善良,诚实,勤奋,强大的心。处世,为人,行事,皆如此。

         上海的秋意日渐浓酽,阴雨连绵了好些日子,gg昨天还问什么时候会出太阳,却见今日一片明媚灿烂,只可惜我没有享受到,不过中午最温暖的时候我也恰在流式细胞仪前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数据。然而我终究没过组会这一关,郁闷至此,也不妨去回忆午间那一刻稍许的释然;也不妨去买gg喜欢的慕斯蛋糕。I'm happy that I managed to get myself justified.    

  • 2008-10-07

    谢谢 - [to Christian]

         随手记记事,又是在一些被剥夺了很多睡眠的日子之后。上一次是在两个月前,我有点悲情地在这里留下了一篇只有“难受”两个字的日记。这次不会这样写了,即使发生类似的状况。

         还是不敢相信两个月后的现在自己生活里发生的刻骨铭心的变化。折磨自己的事情没有变,眼前的挑战和压力没有变,然而终究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份将我的生命丰富起来的内容,我更加没有理由不坚强。

         谢谢qfgg。不需要回报也不需要回复的谢谢。为着当下,我不让自己去想永远,就算没有永远。

       “抒情”到此为止,随意记记这些日子里一些有意义的,rational的points.

         今天午饭qf和我聊起下村修,一位始终默默无闻,却在科学上作出重大发现的科学家。在诺贝尔奖揭晓的季节里,他被重新提起恰恰因为他的名字是几乎不可能上Nobel list。与他的名字相呼应的另一名字是钱永健,一位得奖呼声很高的Nobel candidate. 我无意将两位前辈放在一起比较或讨论,他们的经历让我对他们有同等的尊崇敬重,虽然两人的命运迥异。一位默默无闻但又甘于淡泊,在满足好奇心的征程上孜孜不倦,不为世俗价值标准所牵绊。一位成果粲然也能不骄不躁,在风头浪尖万众瞩目下心怀谦和平常。我认为导致他们俩命运不同的最重要的原因是相对一元化的价值评价标准,其次才是性格,机遇。qf给我讲他们俩的故事里我最喜欢听到的内容是钱先生对下村修先生的尊敬与推崇。晚上我自己也在组会上娓娓叙述了他们的故事,我很想用一句话作结:其实真正伟大的科学家,除智慧之外,都有着豁达,平和,同时强健的心性,下村修先生能甘于淡泊卓而不群是如此,钱永健先生成就等身而同时谦和大气也是因为如此。唯一的可惜是我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总有人插话。

         我一点也不喜欢功利,应该说是讨厌功利。但我恰恰会被自己认为属于功利的人们说成急功近利。

         不过,我的确不需要那样急切地期待被appreciate.内在涵养的修为,外在能力的训练,都需要时日,真正的appreciation,是自己给自己的奖赏。

         还有一天想到“知足”这个话题。qf说现在的他是知足的,我懂,若真的如此确实令人欣慰。而我很难让自己从心底里说出"知足"。只是,我现在的不知足,是因为某份知足啊。为了守这份对当下某一方面的满足感,我只好让自己在其他方面再勤勉一些,再自律一些,好似总觉得上帝的公平就表现在一方面的赐予和关怀总要伴随着其他方面的严峻和剥夺一样。这是一份有点折磨我,让我不能轻松的心态。

        国庆那天终于去了上海城市规划馆,对这个地方期待很高,没想到强烈的感受却是视觉和精神的疲倦——在那些反复出现的城市微缩沙盘面前。原来大都市不是我最终愿意归属的地方。虽然我一直一直说自己喜欢上海,那是因为我没有把这个城市当作安家的地方。

        与以上感触相对应的是去宜家的那个晚上。打心眼地喜欢和享受,却要告诉自己还是少来这样的地方为好。

        假若实验不至于太密集,我想看书,最近的读书list里有《钱德拉塞卡传》,《美丽心灵》。

        欣慰的是音乐总是相伴身边, 最近的music list上,除了永远不变的卡农曲,还有《天使爱美丽》的原声专辑(最爱那首Comptine D un Autre Ete Lapres) ,"quiet inside",《天空之城》的不同乐器演绎版。  

         告一段落吧,还要继续fighting...

       

  • 2008-09-12

    天空之城 - [如歌的行板]

         正是此刻在空间里响起的旋律。木吉他演奏的,久石让的作品。

        qfgg和我share的第一首曲子。

        在听到木吉他版本之前,他先给我了电影原声版,我觉得不过瘾,自己又搜来了钢琴&小提琴演奏版,已经极满足,又是一支堪称百听不厌的旋律,感到它的美,在于给听者以空间,似乎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营造出一个既可以娓娓叙诉,又可以静静倾听的氛围。简约的主旋律多次再现,悠远从容。

       而木吉他将这样悠扬与唯美的空间无限伸长了,便是现在这个版本。用gg的评价,还有一些空灵。他说,这是投入感情最多的演绎。很少听到这样慢节奏的吉它曲,弹拨之间,如泣如诉。

       几天里多是夜里结束实验后在房间里听这支曲子,卸下满身的疲倦,可以不发一言,只是转头静静地看窗外都市主干道的霓虹。曾经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只不过响起的是不同的旋律,和那些时刻相比,工作后的疲惫依旧,拼搏中的压力依旧,平淡中的期望依旧,只是现在我还多一份的是,爱在心间,爱在身边。 

  • 2008. 9.5         星期五         天气  雨,清凉 

        刚才转载了龙应台的一篇《牵挂》,这周的《南方周末》上读到的。微微清香,淡淡温存,沁在心间。

        我们总要做一些事情让自己感到自己的价值,我们又总是要在做事情的过程中接受碰撞,学习规则,挑战能力,然后,使得自己的生命获得些许充实,积攒下一些素材去提炼人生的意义。那么,这个过程势必不会太轻松。

         然而实际上每一个积极的人,都会选择这条路的,哪怕很累。我也会。方才这篇散文的作者,是这一群人中的佼佼者了,然而,让我欢喜的是,有这样真情洋溢的文字从她的笔尖流出。也许确是女性的敏感与细腻吧,字里行间流淌着人生奋斗中那样弥足珍贵而美丽的心曲——你,我,他(她)之间的牵挂。

         平凡的我们,究竟能做,或者究竟能做好多少事?或多,或少吧,但在这其中,我希望在某些时刻,自己的存在可以让身边的人暂时忘记疲惫,希望自己与亲人,朋友,爱人会有如文章中那般的牵挂——“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是的,我会为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不遗余力,但我永远都不会忽略,生命里有一些人,一些朴素的情感,也在为我诠释人生的意义。

         回到blog的题目,我必须对自己这段日子作一点记录了。如此有感于龙应台的文字,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疲惫感,尤其看到这篇文章时是在实验的间隙。然而,诚实地说,是幸福而疲惫。对于幸福这个词我总是不敢说出,因为总是觉得遥远而不真实,或者脆弱不堪。可是要对这近一个月的日子作一个诚实的描述,我还是必须用这个词。这份幸福是因为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么疲惫,依然是因为tough and demanding的工作,而且,还因为自己的用心。

         当我在想,自己在这段日子里“遭遇”的许多强烈的情感——从不期然到依恋,究竟是烦扰自己和别人的一份无畏的躁动还是某个必然结果(或者说习惯)在形成之前的前奏曲,我读到了这篇《牵挂》,回归自己原本最喜欢的那种朴素而真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牵挂发生在熟识的朋友之间,已然这般浓酽醇厚,那么在更亲近的人之间,再强烈一些也是自然。分心,烦扰等奇怪的感觉,是生活善意地将它导向更平稳理智的轨道所用的方式,对不对?

         写完这则日记,开始感到释然,可以重新专注。当然,从此都要珍惜着,展望着:)

  • 牵挂  龙应台 

         要赶去机场,时间很紧,路上不知塞不塞车,但我还是给莉萨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到你家。然后直奔机场,准备点吃的给我。” 

            十分钟后,莉萨趿着拖鞋,穿着运动裤,素颜直发下楼来,我们坐在她阳光满满的客厅里。她开始谈正在读的飞力普·罗斯的小说,我猛喝一杯500cc的酸奶加水果,囫囵吞一个刚做好的新鲜三明治。吃完喝完,还带一杯滚烫的咖啡,有盖,有吸管,匆匆上车。上车时,莉萨塞给我一本书,《2007美国最佳散文选》,让我带上飞机看。 

           车子启动,将车窗按下,看着门里目送我离去的莉萨,我用手心碰唇,给她一个象征的亲吻和拥抱。 一路飞奔到机场。临上机,再给她打个电话:“你让马丽去帮我打扫时,拜托,洗衣机里有洗过的衣服我忘了拿出来晾,请她处理,还有,冰箱里过期的东西全部丢掉,都发霉了。”莉萨说,“没问题。你要保重。”我也说,“你保重。” 然后我关了手机,提起行李。

        这么惯常地来来去去,这么惯常地说“你保重”,然而每一次说“保重”,都说得那么郑重,那么认真,那么在意,我想是因为,我们实在太知道人生的无常了,我们把每一次都当作可能是最后一次。 

           到了香港,一踏出机舱就打开手机,手机里一定有一则短讯,“在A出口等候。”大厅里,不管人群多么拥挤,C一定有办法马上让你看见她,她总是带着盈盈笑意迎面走来。她的一只手里有一杯新鲜的果汁,递给你,另一只手伸过来帮你拖行李。“要不要买牛奶回家?要不要先去市场买菜?”她问。

        她开车,一路上,絮絮述说,孩子、工作、香港政治、内地新闻,好笑的人、愤怒的事、想不开的心情。我们平常没时间见面,不知怎么接机或送机就变成一个流动中的咖啡馆,滑行中的聊天室。车子在公路上滑行,我总是边听边看车窗外的风景,两边空蒙,尽是大山大海大片的天空。如果是黄昏,霞彩把每一座香港的山都罩上一层淡粉的薄纱,温柔美丽令人瞠目。

        偶尔,车子也是流动的写作室。有一天,要从新竹开车南下,三百公里,去探视母亲,但是要出发时,手边一篇批判总统先生的大文章虽然彻夜写作却尚未完稿,怎么办呢?荣光看看我一夜不眠、气色灰败的脸孔,豪气地一挥手,决定做我的专用司机。他前座开车,让我蜷在后座继续在计算机上写作文。四小时车程,到达屏东,母亲的家到了,文章刚好完成。荣光下了车,拍拍身上灰尘,一身潇洒,转身搭巴士回新竹,又是四小时车程,独自的行旅。 

            有时候,是你牵挂别人。一个才气纵横的人中风昏迷经月不醒。你梦见他,梦见他突然醒来,就在那病房床榻上,披衣坐起,侃侃而谈,字字风趣,用中文谈两岸的未来,用英语聊莎士比亚的诗。醒来,方知是梦,怅然不已。

         或者是一个十年不逢的老友。久不通讯,但是你记得她在小院里种的花香,记得她念诗时哽咽的声音,记得她在深夜的越洋电话里谈美学、谈文章、谈人生时的种种温情。你常常想到她,虽然连电话号码都记不全了。

        或者是一个常常有讯息的人,你在报纸上读到他的消息,在电视上看见他的谈话,为每一个赞美他的报道高兴,但是你隐隐地担心,担心他过度操劳,担心他不知节制,担心他有一天被自己的热情和理想压垮。

        有时候,是别人牵挂你。他,有时是她,时不时来一个电话,电话讲完了,你轻轻放下听筒,才觉得,这其实是个“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的电话──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想确认一下你还好,但连这,也不说。 

           昨晚就有一个约会,时间未到,干脆到外面去等,感觉一下秋夜的凉风。在暗夜中,我靠着大石柱坐在地上。他出现时,看见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秋夜的地上。

        有光的时候,他说,“我觉得你──憔悴了。” 

        我穿着一身黑衣,因为上午去参加了一个告别式。在低低的唱名声中,人们一拨一拨地进来又一拨一拨地离去

  • 2008-08-17

    醉清风…… - [悄悄话]

          Maybe, the lonelyrunner is now setting out for another journey, isn't it ?  With this song, let me keep walking forward as well as enjoy everything that is coming...  

  • 2008-07-27

    夏花之绚烂 - [精神远游]

       “生如夏花之绚烂”,在酷暑的日子里再次领会了这句话。

         其实眼前并没有花,而是刺目的阳光。青草,绿树,在太阳的照射下分外显得郁郁葱葱,而房屋建筑的线条也在光影里尤显清晰明快。明亮,而不焦灼,希望这才是夏日的本色。

         夏季并不是自己钟爱的季节,以上的描写也本不是自己常见的表达方式。我只是在从宿舍走向实验大楼的这一路上徒生了这莫名的欣赏与感动。仿佛再次被提醒着,青春总应该有激扬起来的时刻,哪怕也在同时挥掷着汗与泪。淡泊宁静中,我也在收藏一份这样的期待。

        这是周日的上午,岳阳路和320院子都是安静的,绚烂与静谧在这里和谐地交融一体。

      

  • 2008-07-20

    捡石子 - [Life story]

         捡捡最近生活中的石子。

         工作。课题到了非常关键的环节:in vivo (动物)实验。在没有knockout mice的现实下,要通过其它途径证明我们关心的microRNA的生理功能。其中有一个要反复做的技术:小鼠尾静脉注射。做到现在有一个显著的效应就是,常常临睡前闭上眼睛就是针头扎进小鼠尾静脉的情形——真是苦了好些小老鼠……曾经在给Hu的英文邮件里,也谈到当时做小鼠实验的情景,写过一句话:Both of us were exhausted. 这句话里的"us" 是指我以及手中进行实验的小鼠,不过那时让我exhausted的麻烦倒并不是打尾静脉。用这句话描述最近的日子,依然是很纪实的。一直觉得很玄的骨髓移植实验也试着做了第一组,Gamma射线照射后的小鼠看起来没有想象得那么脆弱,不知道一个月后,它们会给我反馈一个怎样的结果

       Dr.Pei说,Attitude is the little thing that makes difference. 这也是宇阳曾经常常挂在嘴边的:态度决定一切。其实还需要加上很强的执行力。但凡不想轻易放弃理想的人,谁没有一份积极向上的态度?那么,是什么在影响我们的行动力呢,feelings inside吧,包括belief,  motivation,或者说,快乐不快乐? 然而, 忙碌的都市生活里,往往被忽视,抑或说不得不深藏的,不就是这些feelings inside吗?

       随想。有一天突然想清楚了careerprofession的不同,对于前者,我称之为事业,而后者是一个人的职业。我对自己说,理想的事业,应当是能让人倾其一生去孜孜以求,乐此不疲。事业所激发出一个人的信念与兴趣将足以克服人们在从事它的过程中所要遭遇的所有挫败与曲折,甚至,它能够成为人们在生活的其它方面遇到不幸或缺失时赖以支持与慰藉的重要资源,而绝对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或者压力的来源,那更多的是体现在职业中的元素。事业总让人和“**的称谓联系在一起,但其实它可以看起来很平凡,比如书屋的经营者或一位舞者,而职业也不乏举足轻重,比如政府要员或公安干警。我想表达的是,职业可以用责任感来胜任,但事业是要经营,要浇灌,要爱的,一如我们对待幸福。说起这些有点深沉的样子,着实不是。因为当下的自己,在从事一项几乎占据了自己现实生活的全部,极大程度上左右着自己的情绪的工作,然而挥之不去的一个问题是:看起来有点疲于奔命的自己,究竟能否找到,又如何实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命风景? 

       音乐。李宗盛的歌。当听到他在理性与感性个人音乐会上哽咽地唱完《爱的代价》时,我的眼泪就下来了……他说他的情歌都很苦,人们却说他理解得深刻。其实我不一点也不喜欢这般豁达透彻深处的无奈。忍不住动情,也许只是多少有一点感同身受。哲人说任何的经历都是人生财富,但我却相信,只有自己想起来能笑在心里的,才是真正的幸福。究竟值不值得去始终相信,幸福可期?Rongxi说不要将一切都寄于未来,但即使努力地把握当下,心遂人愿的时刻依然是如流星划过天际般地短暂而辽远。 

       唠叨这么多,原来我在和自己讨论的,不过是一个古老而未解的话题:about the feeling of happiness.

      

  •    一位应届高考生致信《南方周末》,表示自己作为一名理科生,在身边绝大多数同学报考了就业热门专业,譬如经济,土木,电力,医药等的氛围下,坚决选择了新闻专业,并对这个自主选择的未来充满期待。对此,南方周末的记者作出了以下回应: 

       想说三个字:‘千万别……’

        大学,对一个人的认知体系太重要。

       新闻是‘功夫在诗外的’。国内的新闻专业教育,执教者多是书斋中人,课程设置以实用技术为主。而在这个阶段最应该建立的,是扎实的知识系统和学习方法。要做一个优秀的报人,必须从完整地建立历史观,建立深入的社会认知方法开始,这是绕不过去的。

       不管学其他什么专业,只要有灵气,注重融会贯通,坚持读书、思考、加强人文修养,社会调研,都会比读新闻专业之后去做新闻更好。读书,交流,思考,加强人文修养和社会调研,可以终身为之,而严谨的思维训练,离开大学之后基本上就没法弥补了

        有句话可供参考:如果18-25岁期间在学习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东西,那么以后大半生里遇到多难的东西都不怕。”

         在摘录这段话的同时,我用下划线标注出了最触动自己的几个观点,其它的某些想法,也许现在不是表达的时候。其中有着一个我已然遭遇,并始终在寻求答案的问题。